下午三点。独自在昏暗的卧室里睡着。然后,梦见妈妈了。梦见她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在我身旁坐下,摇我肩膀,把我拍醒,问我记不记得她买的绿豆放在哪里了,她说天气好闷热,她想煮绿豆粥做晚饭。是不是放在阳台上了。她自言自语的说着,起身离去。我看着她的背影,便醒了。

房间里挂着厚厚的窗帘。光线很黯。她披着似乎刚洗过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她到去世前一年才终于舍得剪掉的披肩长发。我清楚地闻到了熟悉的力士洗发水和玉兰油面霜的香味。我看不清她的脸。
在您阅读这篇小说之前,我先总结一下我在这篇小说中想阐述的对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的两个简单观点:

1. 关于肉:被浪费的永远比被吃掉的多。

2. 关于人:吃多撑死的永远比饿死的多。

现在,您可以花费两分钟时间阅读一下我为您真情献上的这个超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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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响的时候,我正光着脚坐在大藤椅上,在轻灵的爱尔兰音乐里,一杯浓黑的蓝山咖啡,一盒双喜香烟,还有空白的电脑文档。

我叫安。二十六岁。五年前离开家乡,拖着大大的行李包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在灯火通明的伊势丹门口等待一个穿白棉布衬衣的男人从迷蒙的夜色光影里出现,开始一场付出全部的爱情。五年后的今天,我是一个独自在上海生活的靠卖字为生的单身女子,在寂静的空气里,听着自己的手指敲击在键盘上,把眼前空白的寂寞反复用黑字填满。

电话是乔打来的。乔是我的读者。四天前我们在网络上认识,交谈中发现她几乎阅读过我所有的文字,却没有表现出其他读者常有的狂热,恬适的话语里有让人惊喜的默契。而这已是她第二次邀我去她家共进晚餐,不好再拒绝,便答应下来。穿衣出门,坐上出租车。

乔和我同岁,结婚两年。电话里她的声音像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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